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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共享April 27 Robin[20080427-11:21] 铸人,写于华远新家园
用英文表达想法,如果只是初级,还是可以的。如果只是比喻,也还凑合。但是讨论到深层次的问题,表达起来是很困难的,也由此难于用英文的习惯去思维。所以还是用汉字,用汉语,用中文的思维习惯和表达方式来处理这些问题更有效一些。
Robin,知更鸟。我更想找一个合适的中文名字,突然想到自己女儿的名字,不如就叫“若平”。“若平”的含义实际上既如字面,又暗藏玄机。若平,看似平常。但也正因为看似平常,才隐含着其中不平常的东西。不平常的东西是给不平常的人看的。所以说来,若平这个名字本身是一种期望,期望遇到不平常的人,用不平常的眼光来真正的了解一个看似平常却本质上不平常的人,体会这个人的不平常的心。
这个世界上的词很多,但是可用的却很少,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Robin也好,若平也罢,知道其中的意思才是关键。
Robin这个项目的开始就意味着某种放弃。放弃那些常年拖累的无法实现的想法,尝试从现有的基础上找出一条出路。这不是说不能等待,而是说无需等待。等待一生也没有用,平白的经过了时间,却未能在这些有限的时间里面实现真正重要的想法,哪怕只是初级,哪怕只是变体,但是实现了一个终究是比什么都没有实现更好一些。
实际进行的情况,起初非常困难。困难到什么程度?困难到没法思考的程度。即便已经引入了实并行,即便已经做了各种限制。但是这个系统就是并行系统,系统的任何一个位置上都没有独立性。真的没有独立性。所谓松散耦合,逐个击破的想法固然好,但是这个系统中就是不能用。每一个新的想法,如果要实现,只能融合到已有的实现中来。在操作上就意味着,任何一个小的改动,都一定会导致全局改动和重新的多次的测试。既是已经这样做,严格时序同步的系统中模拟一个不严格时序同步系统,总是蹩脚。调试是问题,测试是问题。最后索性用Log输出来观察每一步,才逐渐的把问题看得更清楚一些。
起初的困难,是看不透。实际上也没法看透,因为这不是一个工程,而是一个研究。如果已经有任何前人的经验可以借鉴的话,那么就是已有的语法分析理论。而一旦借鉴这个经验,走入这个理论之中,就是掉入了泥潭。
语法分析理论本身不是泥潭,相反,它更好的解决了这么多年以来的程序编译和生成的问题。但是这不是我的路啊。如果这一条路能够导致对人类语言系统分析和处理符号的原理上的最终突破,那么这件事情早应当在这过去的六十多年中发生了,只要发生一次就够了。事实是这从未发生,这已经是这条路不能走的最好证明。这不只是不相信,现在来说不相信已经有充分的理由,一个是它的确没有那么成功,另一个是自己曾经顺着那条路走,最终看到的是没有出路。如果你需要更好的理由,你自己去尝试吧。我已经无需再尝试什么了,我本来的认识就是对的,别人的错误我也已经经过,再没有什么必要再继续做傻事了。
问题在哪里?走过来才看清楚,问题在于理解的深度。
经典的分析理论的出发点是很浅的。所谓浅是指,它假定人的大脑完全可以完成语法分析的任务而不需要了解这个分析的本质细节。为什么说它不需要了解本质细节?因为它的确没有。主要的原因是在于这个理论创立的时候,并没有对人脑的足够的其它辅助学科的知识作为基础。举例来说,就像这个理论本身承认人是能够计算数学表达式的,比如可以计算1+1这个表达式(当然首先是能够理解这个表达式),但是这个理论本身并不涉及究竟是什么结构使得人可以分析、理解并计算这个表达式。导致指导实践的过程中,简单的把结果当作原因,把做不到的当作能做到的,用一台图灵机的方式来解决不知道多少台图灵机的问题。这就是所谓的浅,以及浅所造成的后果。
真实的人脑远比这些复杂,大家都知道。但是究竟是怎么个复杂的方式,因为哪些结构的存在,因为哪些过程的发生才有了语言在于人脑中被理解,才是关键。不解决这个问题,就是避重就轻,永远避重就轻,永远不能解决。
为什么要解决?最简单的说,为了不限制自己。 要解决的是什么?要解决的是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人可以理解语言。就这么简单的事情。
解决的方式是什么?解决的方式,就是在尚未理解到人类理解语言的原因的时候,通过模仿,通过辩驳,通过实验来建立人类理解语言在图灵机上的对等模型。这个对等模型要有足够的深度,要处理足够的细节,必须比经典分析理论更为详细和深入。不然呢?不然还不如退回到有关键字的计算机程序设计语言,回到简单的上下文无关语法,回到经典分析理论。因为至少那是已经实现了并且经过了无数次验证的东西。
如果这些大家都已经知道,都已经达成了共识,至少是基本观点上的共识,谈论如何实现才有意义,实现它才有意义。不然就什么都不要继续讨论下去。对于那些对此并不关心,而且也不能够因为上述解释而引起任何兴趣的读者来说,请不要评论,做一点其它的有用的事情。
这样说是为了减少麻烦,减少我自己的麻烦。因为谈论一个世界上尚未出现的事物已经很困难,更不要说还要给所有不相信和不感兴趣的人来做若干的解释。而且实践表明,若干的解释也不如让这个世界上尚未出现的事物出现来得更有力,若干的解释对于本来和这些无关并且决定终身和这些无关的人来说,事物的出现都不会意味着什么。所以,若你不关心,没有兴趣,尽管离去。
剩下的读者将是关心这些的读者,某些细节的意义才值得讨论。
这个结构来自于对神经系统语言理解和分析的相关区域的研究和考虑。具体的说,当信号通过输入(比如耳朵)进入主回路(海马)之后,信号会逐一通过所有已知的模式的识别器。所谓模式的识别器,既模式在在神经系统中的物理体现。一个模式是一系列的信号,这一系列信号总是具有实践顺序上的先后出现的次序,则这一系列信号将会在神经系统的某个地方(也许靠近或者远离海马回路)形成神经元的特定连接方式。比如信号A,B,C总是在某个实践范围内相继出现,则这种序列将有能力诱导一组相连接的神经元,产生对“A的识别连接到对B的识别连接到对C的识别”这样一种强化了的化学连接方式(在早期可能是物理连接,但是对于模拟来说,我们无需区别物理和化学连接,至少在某个相对简单的层次上我们可以保持这种态度)。 当然,A,B,C各自都也有自己的识别器。这和ABC识别器并不冲突。
实际的情况是,无论A,B,C各自的识别器,还是ABC识别器,在回路附近都有相当多的冗余版本。不要认为这些冗余只是为了信号识别的加强和保持,为了时序不同步中的同步必然性,还要意识到,这些冗余是排除识别冲突和解决递归识别的可以倚赖的工具。
先于结构的,是信号。信号有外源和内源的差别。但是最后处理的信号都可以看作是内源的。因为外源的还是要被内化,也就是被内部的识别器识别之后发放一个等价的内部信号。由此可以看到,识别器并不仅仅是识别,识别器还能够发放。比如ABC识别器将发放一个信号唯一的标识ABC这个序列。当然这个唯一标识的信号不一定和原来的A,B,C各自串接的结果有任何的相似之处,当然也无需完全不同。
从A,B,C三者接连出现,反复的接连出现,到系统产生一个用于处理这一序列的识别器之间有一段时间,从初次见到这个序列到这个序列在未来会被稳定的识别的过程就是对ABC序列的学习过程。
实际上来说,A,B,C所谓的接连出现本身就是一个相对的概念。比如说若干A和B相继出现的时间间隔为1年,那么B和C如果相继出现的间隔时间为2秒,显然B和C可以看作是相继出现的,且BC和A似乎没有什么关系。这个是时间上的划分方式,而这种含时划分对于和听觉无关,也并非实时的模拟系统来说,是无法实践的。也就是说,模拟神经系统的分析器完全可以在读入A之后1年才读入B,但是这和读入B之后2秒读入C并没有差别。人类的阅读,虽然不能够达到1年和2秒的差别水平,但是比起聆听来说,更接近分析器的水平。但无论如何,终究都是相对。而且这只是若干相对概念中的一个最明显的例子。
含时和相对,都是实现模拟分析器的困难之处。真正将ABC组合在一起的可用的方法,一定不能含时。而这个时候,很自然的就会考虑到,究竟什么才是A、B、C之间的共性之处?这个共性之处就可以作为A、B、C构成ABC的原因。
这个方法就是所谓的“属性运算”法。在神经系统,这个方法的确存在。当一个信号发放出来的时候,并不仅仅是这个信号被发放出来,实际上还有一个不同路径在传递信号。这个路径就是神经元之间的硬连接。
所谓发放,是指神经元产生的信号输出,直接输入到主回路中的情况。这些说法不确切,比如说,完全可能存在一个局部的微回路,使得神经元信号输出到微回路中而被接入到这个微回路的其它神经元接收。但是我们也可以把问题简化,假定都输出到了主回路。
那么,微回路如何实现呢?首先,可能并不存在微回路;其次,可以通过神经元之间的硬连接来模拟微回路。因为微回路毕竟是在一个小范围中的一些神经元共享这个回路,这完全可以等价为这些神经元共享同一个输入。可是,这个想法可能无法在任何条件下都成立。但是微回路究竟是如何体现,是否一定存在,现在还并不清楚。做到现在这个程度,能够看到的是对应于经典分析中词法分析的不分,并不需要微回路。但是语法中,尤其是具有深度自含关系的语法结构是否具有微回路,还是不能肯定。我更希望微回路存在,因为微回路会使得系统的能力更强。
词法分析和语法分析在经典理论中是分开讨论的。究竟为什么要分开讨论,我并未从理论上找到合适的解释。若干正则表达式和BNF等价,那么实际上完全不需要将词法和语法分开处理。但是在实现上,我却清楚的看到,把词法和语法分开处理可以更有效,更快速的分析给定文本。为什么能够这样?因为程序设计语言大多数都是某种英文变体,英文单词必须用空格分开,这就给词法分析得以存在并加速分析过程提供了很好的条件。可是,这个假设本身造成的坏影响也是很大的。且无需讨论是否用中文或者其它文字设计程序语言。
虽然现在,Robin已经不用再考虑词法和语法的区别,但是为了划分层次,我仍然会用词法分析这个说法来描述没有到达语法层次的那些结构。所谓没有到达语法层次的那些结构也是一个不确切的说法,如果你寻求确切,你一定会失望,因为在这个问题上本来就没有所谓是否确切,寻求确切的做法只是徒劳。
没有确切,但可以有形象。比如字符串这个结构,由引号开始,引号结束中间是若干任意字符以及特殊的转义符,就不能简单的说只是词法。实际上它已经是某种程度上的语法了。因为它比一个词的结构要复杂得多。经典方法将字符串在词法层次上处理并没有过错,只是对于我们来说不可取。只有放弃词法和语法的区别,才能用一个程序(模拟分析器)分析任何东西。
字符串的解决就涉及到了属性问题。Unicode字符集有64K个单个字符,而Unicode32则有4G个。建立一个字母表把所有这些字符都放进里面,是一种浪费。几乎所有的CPU实践都会被用作识别这个字符是否是字母或者数字这样的简单点的问题上。然而,对于人来说,情况也不同。一个英语国家的人了解26个字母以及大小写就足够拼写一切单词,一个汉语国家的人了解6763个汉字就足够日常的生活。人脑的确有这样的字母表,但是其规模远不如Unicode要处理的字符数量大。
这个时候,就需要机器分类。比如区分在多少到多少Unicode编码(从前是ASCII编码)中的字符是字母,多少到多少的字符是数字,多少到多少的字符是符号等等。输入的是字符,输出的是字符所在的类别。
所以,真正构成一个标识符的时候,其中字母,下划线和数字,都必须是广义的,即在Unicode字符类中具有对应归类属性的,而不是A-Z就是字母,0-9就是数字。最终识别的时候,识别的并不是这个字符本身,而是这个字符的属性。
所以,有必要设计一套属性接口,保证从外部输入的信号即便经过图灵机处理也能和内部信号系统相作用而不冲突。但是这种处理越少越好。
学习一个词(或者一个拼写)也是这样。比如abc最终会被识别为abc而非标识符,是因为它首先匹配标识符,并逐个字符都被标有标识符的属性,由相似属性的引导使得abc最终结合为一个有效的模式。
在神经系统中,因为属性而结合成特定模式,很可能发生在匹配这个输入的匹配器附近。比如abc最终结合成abc这个模式,这个模式的匹配器就在标识符附近。这是由于构成标识符匹配器的神经元和周边神经元的连接导致周边神经元更容在易兴奋状态下吸纳并刻录对应信号而构成新的匹配器。当然,由于信号本身会被发放到主回路,在其它位置上产生匹配器副本的可能性也存在,只是不如在附近产生的可能性大。
这个想法实际上是类属的想法。所谓类属,就是同类的东西归属于同一个类。比如如果abc,def都符合标识符模式,则abc和def都一定在标识符模式的匹配器附近构建匹配器。这个时候,很容易从标识符匹配器找到所有符合标识符模式的匹配器的实例。
同理,处理诸如面向对象的语言,相当于动态的建立类匹配器并强制的将某些模式的匹配器附加到类的匹配器的附近,进而构成一个类。
类这个概念在神经系统中是有物质基础的,物质基础就是上面所说的类属结构。
回到词法分析层次。
词法分析层次中最困难的不分是互斥。比如+和+=以及++的互斥。再比如in和int的互斥,在比如this,his和is的互斥等等。这些互斥要求输出的结构具有非同步性。也就是说,在给出in的时候,in会识别而给出int的时候in和int都会识别。识别的标准是信号的发放。如果有in的信号发放出来那么就相当于in已经被识别。可是,对于一个只看一个字符的系统来说,in必须发放,即便后面可能是t。
解决的方法有很多,但是相对简单的是多看一个字符。这不是好习惯,也不是推荐的方法,而是一个简便的方法。因为这个问题只在词法分析中才会出现,所以多看一个字符和多看一个符号终究不同,所以无需担心。而且多看的这个字符也不产生任何发放。多看字符的方法仅相当于无伤害的“作弊”。
如果in和int的差别可以从多看一个字符来获得,那么int和标识符的差别则很不同。int和标识符的差别必须从根基上获得。也就是说,当前系统中如果有一个标识符模式正在接受输入,且有一个int模式正在接受输入,且下一个输入的字符能够支持标识符模式的输入却不能够支持int模式的输入(比如下一个是空格),那么当前的int模式即便是可以接受的也不是可以发放的。不发放就意味着int模式没有被最终认定和识别。
真正检测标识符模式和int模式的差别,并将这种检测广义化是非常困难的。具体的做法是寻找单信号模式的顶和底。一个字符t,显然其单信号模式的底就是自己,其顶完全可能是标识符,也可能是int中的t。
这些运算是超越的,也就是说,不符合神经系统的处理信号的模式,或者说,神经系统无法用这样的模式处理信号。可是,为什么神经系统还能作出同样的解释呢?神经系统使用的模式就是所谓“经验”,也就是说,神经系统使用了除了标准BNF本身体现出的语法关系之外的辅助关系。比如后续集合就是这样一个辅助关系。由于某些信号经常的连续出现,比如连续出现的信号就是t和空格,而这个组合意味着int的结束,那么这些辅助模式就构成了int终结的一种判别方式。
为了不使得系统过度混乱,混乱指的是过分的像真实的神经系统而难于控制,我们使用超越运算而不是学习终结符的方法。这个选择可能在未来的更多的需求中被证实是错误的,但仍然比什么都没有更好一些。
如果说哪些是借鉴于经典分析,那么超越运算就是。
以后再写…… 随想[20080426-02:49] 杨铸人,写于华远新家园
发现最近自己并不喜欢写论述性质的东西,这的确和最近逐渐接受的一些想法有关。当思维为了寻找真相而自身不得不选择真相的自然形态的时候,寻找真相的想法就会淡忘了。因为实际上真相本身并不期望寻找真相,寻找真相的意识形态则一定是迷乱的,若是已经得知真相,无论以何种形式,又怎么谈得上寻找真相?而且,在已经清楚的知道真相之后再去寻找真相,也实在有些莫名其妙。
真相本身十分的真实,却不要去评论。所谓“道可道非常道”,意思是说,真相是可以被描述的和认识的,只是不能够用通常的方式。为什么不能够用通常的方式?因为所谓通常的方式,实际上是一切方式,只要这个方式被应用,就相当于真相本身的一次展示。而这个展示的结果却不能用超出真相之外的形式来体现,终究都不能逃过广义的循环论证。因为在真相之外,或者真相之内,都没有什么其它东西。真相相对便不是真相,真相本身必须绝对,以至于无法用相对的方式描述。结果,看上去无法描述就成了真相的描述。但是如果你坚持“无法描述就是真相的描述”,你就会陷入另一个僵局,再次走上错路。真相可以描述,就是不要去这样做,因为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使得真相不能描述。
但是你已经看到了,我们尝试描述真相的时候,也同样逃离不了我们对真相本身的应用。就从这最矛盾的结论中我们都可以看到真相是什么。真相本身就有的这种性质,使得我们可以却不能描述它,反过来说,我们也可以根据这一点来理解真相。再进一步的说,这种性质不仅仅的表现在当我们尝试描述它的时候,这种性质表现在任意条件下 - 任意条件既是无条件。所以,有了这种性质的事物,我们就称之为真相,但这不意味着还有别种其它事物可以与之区分。既是没有其它任何事物可以与它区分,因为这种性质本身就涵盖了一切事物。真相既是这种性质,这种性质既是真相。
不要简单的说,这是佛家的观点。这不是谁的观点。你可以自己验证,方法是不断的尝试寻找真相,然后不断的否定自己先前片面的或者错误的观点,若干年之后,你就会得到这个结论。
的确无法区分这个结论究竟是你的结论还是真相本身。但是在寻找真相的过程中,一定发生过你看得到的“绕圈子”的事情,也一定发生过你看得到的“不分彼此”的事情。这些说法,如果你认为抽象,那么说明你尚未开始寻找真相的旅程。如果你认为已经开始,那么你也许正在出发点,尚未深入和远行。不过没有关系,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一切都会不言自明。这就是所谓的通悟。
最终的结果是这样的:最终你会发现自己和真相本身并无区别;而最终你也会发现是你自己造成了自己和真相的脱离;最终你会发现你漫长的旅程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最终你会发现其实谁都懂得真相,那些未曾去探求真相的人,甚至比你常年的探求真相懂得的更多。
这个结论远远不像爱因斯坦发现相对论那么欢欣鼓舞,也让你丝毫都感觉不到可悲。只是平静,非常的平静。这种平静,就像你随便坐在床上,没有原因的拿起一本书翻一翻看一看,没有什么发现之后就放在那里;就像你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等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车会来,但是一定会来,所以无需担心;就像你晚上回家看到邻居,随便的打了一个招呼,随后拿钥匙开门,这个时候已经忘记了刚刚看到邻居的时候说了什么。
一边是质能方程,一边是每天都见面的邻居。区别在哪里?真真正正、老老实实的说,区别在哪里?真真正正、老老实实的说,没有区别 - 都在这个世界上,都在这个宇宙中,都遵循一样的定律。
什么定律呢?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真相。就是这个用不同的方式看,得到不同的结果的真相,就是这个本身不得不或者一定是变来变去而变来变去就是变来变去的理由的真相。没有一个定律比这个定律大,也没有一个定律比这个定律小,没有一个定律是这个定律的原因,也没有一个定律是这个定律的结果。因为就这么一个定律,再没有别的定律了。
最后的结果,真相还是真相,我还是我 - 我没法把真相硬性的拉入到我可以认知的范围之中,因为这要求我必须比真相更具有包容的能力。可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由真相而构建,我的包容能力不超过真相,而这也不意味着我的包容能力就比真相更低。这又同样是在说,我就是真相,真相就是我。我本来无需将真相硬性的拉入到我可以认知的范围之中,我只需认知我自己,就已经知道了真相的样子。可是,这种对自己的认知,却又完全不是那种对自己的认知 - 一种认知使得我和真相合二为一,而另一种认知使得我和真相分道扬镳,无论哪种认知,都是真相本身的本事,也由此成为了我的本事。
越是要辨明是非,就越要倚赖相对(A->B);越是倚赖相对,就越不能辨明是非(B->A’);越是不能辨明是非就越要不倚赖相对(A’->B’);越是不倚赖相对,就越能辨明是非(B’->A)。
A A’ B B’ 不难看出,借助B和B’的作用,A和A’之间往复交替。当然也可以说是借助A和A’的作用,B和B’之间往复交替。这又是一个四项转化,是虚数单位i的四次方循环。如果你说这个过程不是逻辑,这个过程存在矛盾,那么你是正确的。但是如果让你真的来说出这个矛盾的所在,不用布尔运算作为判据,而只是用你自己对自然的感悟作为判据,相信你也很难找出这个逻辑有什么问题。
这个逻辑没有问题。每一步都对:要辨明是非,是要靠和其它事物进行相对比较才能实现的;但是相对比较了很多之后,是非的标准就不再明晰;不再明晰的标准使得辨明是非变得不可行,这时候就要减少或者放弃对相对的倚赖;减少了对相对的倚赖之后是非的标准就变得简单,是非就更容易辨析了。
这是个循环,而不是简单的二值逻辑。如果这是二值逻辑,那么相当于A=A’,也就是T和F本来就是一回事。而二值逻辑中T和F是一回事是不可能的,所以不是二值逻辑。但这也不是一值逻辑或者四值逻辑。总而言之,这个循环并不是我们经常使用的逻辑。
但这个循环正是我们自己思考世界,辨明是非,寻求解答等等一切思维活动的基本模式,而这个模式又是自然本身的基本性质的一个实例。结果是,如果我们发现我们就是这样思考的,我们实际上已经了解了我们思考的对象的样子,因为我们本身就是这个思考对象的实例。
一旦达到这个层次,认识到A和A’本来是一回事,认识到这种本来是一回事的A和A’也并不相同的时候,我们就没法再借助B和B’讨论A和A’的任何事情;A和A’相同是因为它们本来就相同,A和A’不同是因为它们本来就不同(否则我们就没有在思考)。这个时候你会发现你无法思考,起初的时候会感觉到这很让人憋闷,但是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你会感觉到这是一种轻松,时间更长一些,你会自然的忘记一切;一旦尝试思考这些问题,你就会非常自然的,没有理由的昏睡过去。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这是本质。
大脑如同它所观察到的一切一样可以创造事物。这种创造本身既是相对。通过相对而创造,创造出来的事物本身也是相对,可以通过相对而毁灭。所以并没有什么真的可以创造或者毁灭,所以一切都可以创造或者毁灭。一旦意识到这一点,你最直接的反应,一定是会问,既然都不真实,我究竟在做什么?答案是什么也没有做,本质来说,什么也没有创造过,什么也没有毁坏过,没有前进过,没有倒退过,没有生过也没有死过。也正是因为这些都没有过,这些才都经历过。你真的很难再坚持着在相对之中流转而不选择一个好的位置休息一下。这个好的位置,因为一切位置都一样,就很自然的,就是当下。
有时还是会不甘心。曾经离真相只有一步,认为只要再走一步,就什么都清楚了。可是就是这一步却彻底的打碎了先前的梦想。因为这一步走过之后才发现,所有的步都未曾走过,何止是这一步。对真相的理解都只能是真相的一种体现,不能把对真相的一种体现当作真相,因为真相可以具有无数种体现,也正是因为真相可以具有无数种体现,才有了这么多的迷乱,才有了寻求真相的动力。可是,最后才发现,迷乱本身也是真相的体现,寻求本身也是真相的体现,动力也是真相的体现,根本就无需迷乱,以至于无需寻求,以至于无需动力,真相就是真相。
若感到迷乱,则放弃迷乱,选择真相;若寻求真相,则放弃寻求,选择真相;若需要动力,则放弃动力,选择真相。这真的就是“放下一切,立地成佛”。
这种感觉有点像,小的时候盼望长大,盼望成熟;长大了之后却不知道自己已经长大了,却又感觉到某些变化,于是开始回想小时候的样子。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会逐渐的意识到自己已经长大,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欣然接受呢?
这个时候我才逐渐的明白,什么叫做“走上佛的大道”了。的确没有任何理由,你已经知道了真相,再返回去寻求假象。哪怕是为了纠正别人的错误,都不值得这样做。因为纠正错误实在太容易,只要让这个人意识到什么是真相就够了。了解到真相的人至多会这样做,因为这样还可以帮助其他人了解真相而脱离痛苦。了解真相的人很难再做更多的事情,包括考虑为什么会有假象,包括应当如何操作假象。因为终究是假象,都不真,讨论它有什么意义?来则来,去则去,来去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别说是一个,就是所有一切都未曾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假象。可以这么确定的说,非常非常极端的确定的说。
在这样一个前提下,再讨论假象的问题,就显得非常的愚蠢了。
可是,实践一下,情况又大不相同。正如“非常道”,一旦描述真相,一旦尝试辨析真相,所有的迷乱都会出来,所有的迷乱都因为相对而不能得解,所有的相对再相对,相对再相对,无穷无尽,都是假象却比真相还显得真实。这是真相的本领,进而成为我的本领,这个本领显然并没有给我带来足够的好处,相反,使我迷乱,使我痛苦。世人皆因此而痛苦,而痛苦的原因不是因为选择了迷乱,而是因为不知道那是迷乱;痛苦的原因不是因为选择了痛苦,而是因为不知道那是痛苦。而这种不知道,是那种你越是尝试给他解释,他就越不能明白的那种不明白;越是解释越使得他迷乱,越要说清就越得相对,因为相对就是迷乱的来由。
所以,帮助他人脱苦的最佳方式,的确不是给他解释,解释为什么他苦,他自己并不知苦,而你的解释反而使得他更苦。最好的方式是让他去悟,让他一次又一次的经过整个循环,最终看到那只是一个循环,他会自己脱去一切痛苦,因为这些痛苦本身来得太不必要了 - 就是一个极端愚笨的人,只要还有一点点理性,都没法觉得这个痛苦存在有什么好处。
这才是脱苦,但这样脱苦,众生之中,相对再相对,可能用尽无数时间,终不得脱苦。所以有佛来说,有经流传,有人终其一生,希望得以醒悟。这时候,这些行动便有了意义。可是,对于这些已经了解到真相的人来说,这些意义还需要存在吗?何苦何苦!
April 23 致达赖喇嘛作为博客,这显然不能称作写给达赖喇嘛的信了,不过没有关系,写一些真情实感才是我的目的。 前些天看到李连杰和达赖喇嘛的合照,有些人就开始怀疑李连杰是否爱国,其实这个猜测实在多余。虽说有知人知面不知心,但是一个人多少年来一贯的表现比任何有限的证据都更为有效,说李连杰不爱国的人,实在需要等到李连杰有某些真正的不爱国的表现之后,再做评论。不过在可以预见的时间里面,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太小了。 我不由得去想,李连杰为什么去见达赖喇嘛呢?无非都因为是佛缘,至于是否故意去见,为什么要见等等都无从考证。不过李连杰对待达赖喇嘛的态度,是一个佛门同修绝对应当做到的。 三年前,我曾经和一位年长一些的普通美国人(Billy)交谈,谈到中国的时候,感觉他就像是在谈论法西斯一样,没有自由,没有民主,人民像奴隶一样,有不同意见的就抓去蹲大牢。他说GCD侵略了西藏,作为回应,我只能说美国人用1美元从印第安人手中买下了曼哈顿岛。他说那是交易,我说那和侵略有什么区别?他笑而不答。 前些天看了早年拍摄的关于达赖喇嘛的一部纪录片,有些事情终于有一点头绪了。我建议大家都看看。可能是一家之言,但是一家之言总比完全不知道要好一些。其中有一些情节和评述,我感触很深。比如有人回忆当初达赖到北京开会的时候,表现出的勤勉好学和一心改变旧西藏的决心和毅力,以及到西藏以后大力的展开西藏改革的工作的那些历史等等。看了以后很感动,非常感动。在这些镜头之中完全可以看到一个真正的佛菩萨的所为 - 为了苦难众生的解脱而努力。 这说明什么?说明达赖喇嘛在二十岁的时候就清楚的知道了西藏农奴制度的问题,看到其他地区的发展的时候,就非常深刻的体会到了改革的必要。发自内心的喜悦是无法造假的,看看历史镜头就会明白了。 但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是佛门的晚辈,不敢对师长妄作评论。但是的确要说说我的想法。 平心而论,你究竟是希望西藏的农奴脱离苦海,还是希望自己的权利不被剥夺?实际上这不是一个问题。你是出家人,可以说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出家人在世间修习佛理,弘扬佛法的意义。如果说你是为了一己私利而离开,为了一己私利而让自己的民族和人民受苦,这绝对是某些人的错误理解。但是为什么还是要离开呢?为什么还是要把西藏分裂出去呢? 因为您被蒙蔽了,不得不说这是非常可悲的。出家人很难理解政治,因为出家人考虑一切的出发点都是众生的利益,包括六道三途的一切众生,更不可能有国家和民族的分别心存在。但是,出家人要渡的众生却纠缠在利益和虚妄之中。因为各自的利益而争斗。 早年世界分为共产主义和资本主义两大阵营,这两大阵营中,且不论好坏,争斗是必然的。美国为了瓦解对手,费尽心机。美国试着分裂西藏,控制台湾,进攻朝鲜,为什么?为了防止作为共产主义阵营的一分子中国强大;不用说那个时候,就是现在,中国的强大都是美国的威胁。美国人写得清楚“只要你支持西藏独立,我们就提供经费”,你不妨看看俗世之中,有哪个人或者国家会为了你的自由和解放给你提供经费?代价总是有的。 看看古巴就知道了,美国几乎把古巴榨干了。美国控制了古巴的国内市场之后,你不要说美国人好还是坏,但是古巴不是美国,古巴却受控于美国,制糖业的巨大经济利益驱使美国人在自己控制的市场中为自己牟利,而这种做法直接的导致了古巴人民的贫穷和苦难。即便美国再如何的说为了古巴人民的民主和解放,他抛不开自己的利益,在最后的时刻,牺牲的永远都不是自己。 GCD呢?会不会也是这样?藏民族和汉民族不是一个民族,但是这不妨碍藏民族了解汉民族的民族性格。GCD这个政党起源于西方,但是中国的GCD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多数由汉民族的个体构成的政党,这就决定了这个政党具有的性格和汉民族的民族性格的诸多共性。过去五千年的文明积累下来的优良的品质之一,是对待朋友和亲人,永远都不用利益的眼光去分别,不用攫取的心态去对待,不用扩张的思想去征服(汉民族和蒙古民族在对待扩张上面是很不同的)。看看历史,各朝各代虽然纷争不断,但是历代皇帝的目标都是一个统一的中国。再者说,GCD这个政党的思想起源马克思也吸收了大量的佛家思想,融入到他自己的思想体系之中。且不论他的想法是否达到某种彻悟的境界,他解放人类的思想本身就体现了佛家的最为基本的原则。 这不是说GCD就完美了,就伟大了。而是说,相比之下,一个是试图瓜分他国财富,为一己私利而为所欲为,把你对民族自由解放的期望利用为工具;一个是你自己身边的兄弟,和你具有非常相近的目标,但是用了不同的实现方法。如果你知道这些,你会选择哪一个?其实众生以及佛菩萨都本来智慧具足,圆满具足,只是因为妄见,因为不了解真相而迷惑。一旦知道真相,如何才能再让自己迷惑? 在夹缝之中是痛苦的。政治的夹缝本来应当由迷惑的众生自己去“享受”,并在其中体会到自作为之的真相,放弃这些多余的争执,寻求心的寂灭。可是你却不幸的卷入了其中,多年以来在外漂泊。那么,你一定不知道的是,西藏并没有被奴役,西藏和历代相比,都更繁荣;但是你却被奴役了。 相信在西藏发生的暴力事件也不出于你的本心。这一点其实大家都知道。不知情的人可能冤枉你了。但是,如果你不坚持西藏独立,这些人就没有做这些杀盗淫的恶事的可能。 非常客观的说,不要再去找别人帮忙了。真的没有人是真心帮你的,如果这是你在这世间的最后一次修行,为了透悟众生迷惑的缘由,那么你应该去看历史,而不是让历史重现。美国为了自己的“国家利益”尝试分裂中国已经尝试了无数次了,八国联军打入北京的时候,抢走的是财富,留下的是疮痍而不是自由。他们就是迷惑,但是你不能比他们更迷惑。他们要在迷惑中获得虚妄的利益,你却不应当成为他们作恶的理由。 再反过来看看,不要认为中国抛弃了西藏,也不要认为你的人民抛弃了你。大家记得农奴制度的苦难,但是从来没有把这种制度和你关系在一起。你去印度访问的时候人民是怎么送你去的,人民就会怎么把你接回来。只要你愿意回来。 一念之差,一念之差。你在外面受苦了,你真的应该回来。 把舍利供入佛堂以成就佛的威严,西藏才是你肉身的归宿,你的人民在等待你。 July 22 告诉其他若干个自己忽然又有这个想法,觉得应该说一些事情,让其他若干个自己尽快的找到在此存在的理由。 最想说的是,“在此存在”实在是一个确信无疑的真实的事情。连宗教色彩都不用带上, 这么说,是因为我已经亲身的证实了很多次了。 比如说你可以“换出”(Swap Out)。我经常换出,去其他地方,有自己熟悉的,和不熟悉 的,甚至最近的一次,竟然是称为“小户星座”的地方。有趣的是,那里的人给我讲一些 从未听过的故事,而且用日语反复的教我念这个词,我猜这也许是猎户星座。我的日语太差, 识不清字母,知识按照读音用日文输入法写出了平假名,然后换成了片假名,最后得到了 这个所谓“小户星座”的词。 那个人给我讲故事,大意是在80年代(不知道是哪个世纪的,我也不敢问,怕被人怀疑),中国和日本(也许根本不是这两个国家),进行了一次核战,此时已经是二十年后的事情了。中国东北最终被日本占领,我走在自家门前发现一堆日文的商店,每人敢说中国话。因为那一切都太想自家门前的景象,让我越发觉得像是真的。我穿了日本军服去执行一个任务,他似乎是我的上司(或者导师一类)。他说,过去二十年里面,从我毕业的时候算起,我始终都是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被送入精神病院,然后做了一些简单的工作,这些我显然都不知情。我们一边在江边走,一边看到江边正在建的核反应堆。后来我担心我要离开了,然后就离开了。 这忽然让我想到“来自外星朋友的问候”中描述的情节。不知道这是否就是一次到未知或者未来世界的旅行。但是那个80年代究竟是甚么时候(有没有可能是2018年,而不是2080年?),20年之后又是甚么样子,我的确是没法判断了。遗憾的是,这一次我没有看表。感觉记住这些内容,尤其是那个 ohodosama 实在是不容易的。 上一次换出,是去到一个未知的家。我的第一反映是找一张报纸。大约是6月7号,星期五(2002年和2009年的6月7号才是星期五,这是后来查的)我在桌上看到一个纸条,试图记下内容却没有成功,能够知道那是白天。 回来的时候,看到是中午,太阳已经穿过正南,而身边恰好有一个小闹钟,时间是11:40左右。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时候一定是12:00多了(我习惯于看太阳来了解时间,很准)。我到机器上找到表,发现是12:10分。问题在于,我的闹钟从来都是非常准的,这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去哪里了? 这些天经常换出,有些担心是否不会回来。不过仔细考虑一下换出的时候是没有这种考虑的,而且即便是出去了,也没有这种考虑。实在是没有甚么担心的必要。略微理解一下,失去时间意味着频率降低和速度的提升(相对论常识了),若空间真的发生频率降低的事件,存在于空间之中的闹钟是肯定不会躲过的。看来到目前为止降低频率是一种换出的有效方式,那么提升频率呢?还没有试过。 再一次换出更为特别,我直接经历了“另一个我”的死亡,以及亲身感觉到死亡之后的迷茫:我真的死了么?我费力的从镜子里面试图看到自己的影子,但最初是看不到的,等了很久。我知道那不是我,但他真的是我,某一个我。我也清楚的知道一切我并没有区别。而“阿弥佗佛”正式帮助他走出迷茫的口诀,至少我是这么认为和看到的。我看到他的离开,希望他可以去到理想的国度。 我写这些经历,作为某种证据。你们中的大多数,也许尚未经历如此离奇的换出。但是只要坚持,早晚会经历的。我写这些给那些感觉自己不同,但终究不能说出自己如何不同的人来看,我称你们为若干个我自己。是的,当你也感觉到这些,自己和非自己的区别,真的不是很大的时候,这句话如何成立的,你就不再需要考虑了。
你们看上去胆小,但真的很有爱心,为和自己完全无关的生命的失去而痛哭;你们感觉世界总是不那么正常,很多事情别扭,你们不明白为什么别扭,但是就是可以感觉到世界本来不必是这个样子的。你们自我封闭,不轻易的打开内心的世界,似乎因为不希望外部世界的沾染导致自己的迷失;你们感觉自己因为某些原因而存在(到这里),有某些天生的能力和自信,若不完成某种使命则不应当轻易的离开。你们能够感觉别人的感觉,甚至比别人更早的感觉到,以致于被人认为反应过度;你们立即就能“看到”事情发生的过程和结果,而完全不必去考虑他是否就是那个样子的、 你们最终会和我一样得到知识,但要知道,其中一半都可能是错的,要你们去改,改到正确为止。使命是使命也许很久都不能明确,但总是会有明确的那一天。甚至也许你知识感觉到“一切都不对劲”,也曾经考虑过如何让“一切都对劲”起来的方式,但你最终会发现在你所有的知识,科学的、文学的、历史的等等都没有一个可以给你一个解决这一切,让一切都对劲的解答。 好了,不要找了。因为的确要找一阵子,我做过了,而且也得到了很多。我得到的时候,恰好是我放弃追求的时候,而我所追求得到的,其中也至多只有一半是对的,而且很清楚的知道,到未来还会发现一半中的一半,甚至再一半才是对的。以致于最后发现一切都是错的的时候,正如我放弃追求的时候一样,我会得到真正的答案。 你们需要知道的,我会告诉你们,希望你们不要排斥,不计对错,无需判断 - 我一直在判断,却没有结果,时间过去了,我的答案只剩下了不要判断,去接受 - 因为有太多的事情我还不了解,以致于没有判断的能力。 你们若能感觉到这些,看到这些,便无需怀疑了。和你们一样的人存在,甚至很多,多数没有在精神病院生活,而且所有试图告诉你们“要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劝终究没有成功。你们是来改变它的,你们改变的不是地球,而是人类社会对自身和自然的扭曲,你们是来纠正它的。这里需要你们的存在,以避免众人无尽的不知觉的过失,这就是任务。Something like saving the world. 你们会感觉到上学无聊,没有学到真正的知识,反而灌输了一些不知道是甚么的东西。告诉你们,他们灌输的那些你们无法接受的东西,是他们自己的限制,无法超越的限制,是他们自己的错误,尚未认清的错误。他们没有知觉不会为此道歉,但是你们,让他们承担自己的错误,而不要担心这些错误的蔓延。因为已经蔓延,你在这里要做的,正式以接受的方式去拒绝,以判断的方式去接受,以致于有一天,你们看清他们的一切错误和世界的真相。到那个时候,无论谁,这么做都不可能在此蒙蔽你们的眼睛。 那时候,你们会亲眼看到这些错误造成的悲哀,聚散离合后面的无奈,更重要的是,你们已经可以了解如何避免这些错误,并且永远都不会让这些错误继续下去。那时,你们已经开始行使自己的使命了。 你们会感觉到人和人之间存在着某种不必要的距离,因为你无需接触已经透过,看到人们以种种方式来表达根本无需表达的感觉,你们感觉到虚假。希望你们明白,那并不是虚假,而是因为众人没有你们的能力。你们如此的显得不合群,孤独,你们完全可以理解别人,却总是得不到别人的理解,这是因为众人做不到你能够做到的事情,那么,原谅他们。然后,享受孤独或者寻找自己。当你们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应该会明白一切。 总有一些人,因为使命而来,你们就是这样。在力量薄弱的时候保存自己,准备,继续准备,知道时机到来,实现你们在此的任务。任务是甚么?你们自己终将知道。只是不要怀疑,不刻意改变,不和他人刻意同化,你们早晚会进入自己的轨道。要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轨道,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知道。你们具有这种能力,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未来的样子,在所有人都不相信你们的时候,同样的对自己所知道的不需怀疑,既然你们可以这样做,就不要认为自己不能,你们就是可以! 我知道你们很多,但你们自己并不知道。其中有一些从“你们”蜕变为“他们”,忘记了自己的任务。如果你们还能看到这些文字,请记起你们来这里的原因。因为除此之外,没有甚么更重要。 好了,希望你们看到,别放弃。因为世人的愚钝,学校的桎梏,人心的不定,别人的误解,一切都不值得,都只是影响,都不是你们来这里的原因。你们,解决这些影响,走上自己的轨道,实现你们的使命吧! May 06 真相注解2我想到了
终究还是相对。如何超出相对?
相对即有再次分裂,再次映射,以至于再次轮回的机会。
只有不相对,只有绝对才能永远的避免这些发生。
怎样绝对?
存在的存在不可得,不存在的不存在不可得;存在的不存在可得,不存在的存在可得。
要避免两者,既是不再有可得和不可得,只有一个方法:避免相对。
要避免相对,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放弃。放弃和它物的一切关联,放弃频率上的同步的任何机会。物的存灭究竟以何种频率交替,本质上是任意的,仅因为物之间存在差别和在某个差别允许的范围内的影响才导致了频率的同步。放弃频率同步,就失去了相对的机会。不可和它物相对的任意物都无法因频率同步而和它物关联,进而不能作用,不能影响。
这就是永不退转。
生灭的交替,虽然不因它物而出现,却的确因为它物而同步。同步甚至导致了生灭的持续,进而不生不灭。
然而,生灭的交替,一旦失去了它物的相对,也就失去了同步的机会,此时,生灭是任意的,不可度量的。
所以,失去和它物相对的任意物必然会灭,不知道要灭多久;然后重生(有如再来)。一定会灭,也一定会生。
(创建一个特殊的环境可以使得得知真相的一切物继续保持非轮回形式的同步,以避免不可测定的生灭周期。
失去确定周期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这不是特例,而是时刻都在发生的事情,仅是相对时间长短的差别。
不能通过人为的方式实现生灭,为何会有生灭则不能用实验的方式解答。这也许就是真相之外的真相吧。
真相注解当我可以写下来的时候,是不能注解的。原因是不可以讨论其原因。
不可以讨论其原因的原因不是因为任何“禁锢”(例如不要怀疑佛的真言),而是因为讨论的结果,是无限的循环。
数学论证讨厌这种循环,因为问题不会在这种循环中找到答案。可是,人们最终会发现,其实从来没有什么问题能够找到真正的答案,我们坚持的逻辑系统,只是更大的,本来就循环的逻辑系统上的一段弧而已。这种论断不是胡说,实际上也不能通过任何方式证明,这是经验,当你尝试足够多的次数,试图讨论一个问题的究竟的时候,你就会得到这个答案:问题总是得不到解答,如果你认为有任何问题需要或者可以得到解答的话。这也不是偷懒,不是不尽力而为,而是实在无法尽力而为的时候,心中体会到的东西,这就是感悟。
所以,不要怀疑佛说真言,实际上你可以怀疑,只是也许你用若干世的时间都不能从你的怀疑中得到任何结果,因为怀疑总是导向怀疑,相信总是导向相信,这才是更大的逻辑系统中的真命题,以至于它仅可以用时间和实践来证明。然而,累世的证明并不会给谁带来好处,仅是让人更迷茫,让人无限的轮回罢了。
这些解释,对于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效果。对于对真相从来不去讨论而人来说,得知这些倒会使得他变得好奇,而去尝试论证。结果是要平白的经历累世的论证,而无法超脱轮回的迷茫。所以佛不这样说,佛不解释,为了让人不好奇,也避免了长久的迷茫。而我要解释,是因为还有另外一些人,若得不到解释,仍然要长久的迷茫。那么,我有必要把自己的体会写出来,并解释出来。同时希望那些好奇的人,放下无为的好奇,多为自己的来生着想吧。
当你得知“一切物,无始以来,不生不灭”你大体上会感觉到一些什么,但不能明确的说出来。而当你听到轮回,多少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无法确证。可是,你也许不知道,这些事情都没有办法是假的。如果你认为一定要到你离开人世的时候才能证实的话,其实也是一个误解。你在这里,以这种形式存在的时候,就能够证实。只要你相信能够证实,并真的去证实。
这本来不是我的旅程,或许我不知道这是我的旅程。我本来要做的是了解这个世界的真相。当我设定这个目标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是否有人曾经讲述过这个真相(两千年以前,甚至更久以前,就有人讲述过了)。我走了很长的路,很多是弯路。从现代科学的某些“尝试”出发,不断的辨,不断的猜,反复的推翻自己。当这个过程足够长,失败足够多的时候,我看到了真相(实际上过程中也得到了先人经典的非常重要的帮助)。而描述这个真相最佳的形式,远远不是数学公式或者物理定律,这个形式就是我们看到的经文 - 数学公式和物理定律永远不会告诉你你该做什么,在得知真相之后。
为什么轮回?因为看不清,这就是迷茫。轮回就像你不能从墙壁穿过,迷茫不仅是你认识上的迷茫,而是构成你的一切物质和非物质的迷茫。你不能穿过墙壁,是因为你受到墙壁的作用,而当你完全的认识到(从物质到非物质同时)你和墙壁本来没有任何关系的时候,你如何能够被墙壁阻挡?而“一切物自生自灭,时生时灭,以至于不生不灭”才是真相,你完全可以推出这个真相来。若你还有一点点相信逻辑的真实性,你就不会不奇怪“为什么我没有穿过墙壁呢”-而当你不了解这一真相的时候,你才会说“为什么我能够穿过墙壁呢?”
轮回是一样的。所谓非物质,并非真非物质,正如所谓物质并非真物质一样。当你得知“一切物,无时无刻不在任意处”为真相,你就不会再考虑物质和非物质的区别。因为你自己,无时无刻不在任意处,你在这里,而不在别处,仅是一个假象罢了。为什么说这是假象而不是真相?还得回到严格的,甚至过分抽象的逻辑中去理解,这里只是一个描述,而不是证明 - 实际上,仅在“一切物,无时无刻不在任意处”成立的前提下,我们才能够看到时空的存在,时空既然如此存在,它的原因既是不可不成立的。
当你无时无刻不在任意处,而你在此处,不得已表现为此处的,即非物质。轮回的原因,是你即便脱离了此处的物质表现,仍然没有完全的解脱一切表现,在一切时空中,构成你的一切,仍然使你相信你的存在需要形式。你的过去,未来,你的并行,这都是你的累世。
你的累世之中仍然心存一息概念,仍然有所未能了解,你即不可解脱。
何谓解脱?解脱既是看到真相。真正的体会到一切物遵循的真理,并遵循这一真理。从遵循这一根本真理开始,你即脱离了由于相对带来的区分,脱离了由于区分造成的冲突和困苦。要知道,时生时灭以至于不生不灭的本质不是矛盾,而是统一。若是矛盾,并趋向矛盾的解决,将彻底不会再有生灭。永生不生,永灭不灭,但失去了振荡,变没有了活力,即不在是物,不能继续体现它的存在了。由此,时生时灭以至于不生不灭才是真正的存在,这一存在得以成立,不是因为矛盾,而是因为矛盾达到了统一。那么,永生和永灭的确具有逻辑上的一席之地么?有,但是你看不到它,它不是生命也不会体现为存在的任何形式 - 在我们的逻辑视野中,是黑的。
为什么相对?因为区别,生灭的交替频率的确有区别。但是区别不能掩盖本质。有一个不恰当的例子不妨做一个参考:若你从未成为一个恶人,你就不会真的体会到恶,你也不会感觉到善的不同层次,甚至会将某种善误认为是恶。而只有那个曾经成为恶人,并一心改过者才能看到善和善的差别,并真正的体会到善和恶的巨大不同。我们通过相对认识世界,但最终会发现相对不是根本。因为如果没有一个根本的不相对,我们就无法使用相对来认识它。
相对即生分别。相信分别即生分别心。分别心为什么会让人痛苦呢?因为分别心让人忘记了本质。本质是无分别,忘记了这个本质而看到了分别,你就会看到无限的分别。因为物因差别而得以体现,存在之类永远不会阻碍差别的出现。你将看到无限的差别,却永远不能阻止差别的出现。实际上,我此刻正在经历分别心的困扰:我感觉到其他生命形式的存在,当我认为这些形式与我不同的时候,我彻底的失眠了 -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三天前,同样是因为感觉到其他生命形式存在,我得到了指点,回到本质,竟然睡得很香。
至于那些世俗的分别心,所造成的影响就更不用讨论了。分别心会使你更不一致。而一致才是关键。
无论何种原因,你映射于一切时空中的每个部分,因作用而改变了振荡的频率。可是,若振荡的频率彻底的不同,你就失去了那个部分(考虑一下基频率)。只要你还没有失去那个部分,那各部分就是你。频率相近而的各个部分,即便映射于不同的时空,彼此之间仍然是最佳的影响方式。这种紧密的关系,远远超过你和周围环境中任何物质的关系 - 否则,那就不是映射,而否则已经被否定了。
解脱,既是你的一切部分的彼此认同,互相和谐。进而使你看到世界的本质不是对立而是统一,让你看到虽然周身一片黑暗,但总有光明(这不是比喻:黑暗是那些不振荡的部分,凡是振荡皆是光明)。当你可以认识到你自己的统一,以及一切事物得以存在的统一的时候,你便失去了和一切物的作用的因果,你将不再受到它物的影响而进入作用过程,你将不再受到它物的支配,因为你自己就是不生不灭的存在,你又怎么需要其他事物给你存在的能量?因为你自己就是无时无刻无所不在的存在,你又怎么需要时间和过程去到任何时空?因为你自己就是自己的因果,你又怎么需要借助外力来实现你的想法?
这就是自在,终极的解脱。
要知道,这根本就不是幻想,不是理想世界,而是世界存在的根本原因最真实的体现。相反,我们能够幻想出这样的世界,又有多少都是因为我们曾经经过这一些真相若干次的记忆。
如何实现解脱?统一你自己,放弃一切分别心,放弃一切分别行;放弃存世的眷恋,放弃累世的恩怨。无论是从心理上的关联,还是从物质上的关联,让他们都淡化,用强大的统一的意愿和行为来使得自己变得和谐。你会很快看到你的能力,远远比你想象的大得多。
统一的你将具有更大的影响力,对于你所在的一切时空映射来说,都是成立的。这种影响力将会在所有的时空映射的通过其他个体反作用于你,事实上,当你可以看透时空映射,这种反作用就是你和其他个体其他环境的作用过程,无论他们或者它们在何时何地。
然后,放弃你自己。统一自己会帮助你尽快的看到真相,真相是存灭的交替,没有起因也无法停止;而放弃自己会使你放弃你的振动频率。一切物因振动的频率差别而区分,放弃对这一差别的坚持,即可帮助你选择任意的频率,甚至不选择任意频率。这个时候,你将是这个宇宙中的任何物,或者说,你就是这个宇宙本身。
到此时,你仍然有不能做到的事情:你不能停止。既是不能永远保持于生或者灭,你一定是交替于生和灭的不生不灭的存在。
至于如何实现或者是否应该实现放弃生灭的交替,我还没有真正的体会,这里就不能给出解释了。
真相不要考虑词法,语法,中文还是英文。不要在这个基础上阅读。不要计较任何一个字的意思。甚至不要计较所有文字表达的意思。
这是你可以读懂其中含义的最基本的要求。
从前只是知道,或者认为,而现在则是感觉,自从了解真相的那一时刻开始。
我需要把这些记录下来,以便被更多的人所知晓。即便我离开,仍然有人,曾经延续我的方法的人,可以最终得以突破。
记录是因为我会放弃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回来。若我不能回来,则此记录就是此次旅行最后的文字记录。
这个世界显然比有限更大。一切存在的确无始。这些结论得于悟而非得于辨。
存在之存在不可得,不存在之不存在不可得。这就是原因,不需在时间上推论的原因。
存在之存在不可得,不存在之不存在不可得;则一切有形无形物均振荡于存在和不存在之间。具此种特性之物即所谓“存在”。
存在之存在不可得,不存在之不存在不可得;存在之不存在可得,不存在之存在可得。此逻辑系统抽象于虚数单位i之自乘运算。+/-i各代表存在和不存在相对一方;+/-1各代表可得与不可得相对一方。仅持相对对应,不持绝对对应。
真相既是原则,类以便得到实例。此类本身无可生灭,因其自身即生即灭。由此可知其存在于一切时空,而一切时空本身就是此类之无数实例之体现。一切物,本无时间空间,无可分割,无所关联。一切物,自生自灭,时生时灭,由此不生不灭。一切物,不因它物生,不因它物灭,不因它物变,不因它物恒。
一切事皆无事,物之相对为事。由此一切物,无始无终,时刻不真,随时在任意处,随时不在任意处。一切物,两者随时有关联,随时无关联。物之相对刻画于物本身,物得以变,既是作用。
一切物,唯有振荡为真。振荡差别即为一切物之间之差别。一切时间空间之差别,唯是群物振荡之差别。由此物可以随时随处,此为自在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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